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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此,第一轮债转股尝试降低山西煤炭企业负债率的功效,已经荡然无存。
山西煤炭业的内部调整依旧在酝酿当中。山西煤企公司治理未获任何实质性改善,反而步入另一个高杠杆阶段。
前两年低迷的时候,煤炭企业大多考虑要转型,但是当时转型基础很差,难度很大,因为没有资金。山西焦煤则与中国建设银行签订了山西焦煤降本增效基金和山西焦煤集团转型发展基金,金额高达250亿元。由此,信达也一跃成为山西省第二大煤老板。至此,第一轮债转股尝试降低山西煤炭企业负债率的功效,已经荡然无存。2008年还掀起了煤炭业重组浪潮,这与当时矿难不断发生的社会规制困境有关。
况且,目前阳煤集团的负债率并无实质性扭转。但是对于山西省煤炭行业而言,上述思考是绕不开的。不过前述公告中,暂未公布山西国投以什么资产作为对价。
周小川在1999年的那次演讲中提到,债转股作为一种药方,能治病,但不是包治百病。后来所发生的情况,也验证了朱德仁的判断。与煤炭业兴衰紧密相关的山西省政府,对于推动国有煤炭企业的债转股也颇为积极。不过等到敲定煤企与资产管理公司合资公司的组建以及相应股权的确定,花了五年的时间。
从字面意思不难理解,腾笼换鸟与国企混改含义相当,国有企业将出让所持资产的全部或者部分股权给社会资本。包括阳煤集团在内,晋煤集团、山西焦煤集团、潞安集团、晋能集团等煤炭企业均有多个资产列入腾龙换鸟名单。
在政府主导下吸收了大量中小型煤矿后,山西几大国有煤炭集团负重顺着上升通道爬坡前行,进一步增加了信贷规模和资本支出。期间,关于七大煤企是否会整合的消息也层出不穷。早期中央拨改贷政策的调整,导致了众多国有企业资产负债率飙升。这一整合政策旨在提高产业集中度,改变多、小、散、乱格局,以求尽可能降低煤矿事故发生的概率。
从信达入股几大煤炭集团的份额来看,多数在40%上下的水平。2008-2012年期间正逢煤炭的上升周期,回头看已经进入煤炭黄金十年的尾声。银行还组建了归属于自己的全资机构来承接债转股业务,而不像当年转移给资产管理公司来打理,而且金融机构更倾向以成立产业基金的形式来实现入股。这与煤炭行业本身的强周期性有关,也与政府主导下的行业整合浪潮、火电审批权下放、去产能、供给侧改革的一系列动作密不可分。
这是根据《关于协议收购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所持阳煤集团部分股权的通知》(晋国资产权函[2017]830号)做出的响应。决心之外,更重要的是如何让大型煤炭集团真正拥有抵御风险的能力,并对行业的价值定位以及业务决策做出科学判断。
伴随小煤矿兼并或关停退出的,还有其背后的民营资本,这为后来山西国有煤企尝试煤矿改造与产能扩张带来了资金压力。这也常常被拿来与2008年在山西掀起的那一轮煤炭重组相提并论。
具体而言,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下称信达资产)将持有的阳煤集团5.75%的股权,转让给山西省国有资本投资运营有限公司(下称山西国投)。煤炭、钢铁、冶金一类周期性强的国民经济基础工业,是资产管理公司偏好的领域。尽管减持份额并不大,后续如何进展依旧值得关注。理论上,现金对价的概率较低,原因是与地方企业本身想以债转股降低高杠杆的需求冲突。进入山西的十三年,信达资产进退两难,虽不曾拥有煤老板的管理实权,却几乎见证了本世纪至今山西煤炭产业所经历的几次起起落落。考虑到背后的央地资产之争,债转股的退出机制也是金融界讨论的一大议题。
无法有效参与煤企的决策,又因集团亏损未能实现股东分红,加之金融机构参与债转股终究要实现股权退出的目标,如何寻找到合适的时机退出山西的煤炭资产,就成为信达资产需要解决的一大遗留问题。然而山西的煤企们,和神华与国电所实现的互补性重组并不相同。
不过与当时银行不良资产率高达10%以上相比,目前仅为2.1%,情况要好得多。与此同时,信达证券在去年12月发布的煤炭行业报告中的观点,也侧面印证了这一减持行动的时机,2018年煤炭板块投资机会将是历史性的,确定性的,整体性的,不分品种的。
债转股对债权人来说是重劳动,必须花更大的心血才有可能使重组见到成效。其中,阳煤集团由山西省国资委、中国信达资产管理公司和中国建设银行。
不过时任中国煤炭工业协会副会长朱德仁2005年在接受媒体采访却表达了担忧,由于煤炭行业和金融行业存在较大的区别,在煤企经营管理方面,银行能有多少真正有价值的提议,还有待观察。直到本次阳煤集团旗下两大A股上市公司发布公告,才看到了信达资产的实质性动态。无论是1997-1998年亚洲金融危机下首次启动债转股,还是2008年的欧美经济衰退和煤炭重组浪潮,对于作为宏观经济基础部门的煤炭业而言,都是重要的分水岭。与上一次备受诟病的政策性债转股不同的是,本轮债转股更为强调市场化决策。
债转股的实质作用,是变更企业内部的法人治理结构。此番调整,山西国资将加强对阳煤集团的绝对控股,股权从54.03%提升到59.78%。
信达占比40.42%,山西国资委占比54.03%。但同质程度高的山西煤企若实行重组,又能否真正实现有效资产的整合?还是只能做大而无法做强?从而成为更大体量等待地方政府出手的大而不倒?都需要打上重重的问号。
信达见证的煤炭周期信达资产组建于1999年4月20日,为应对1997年亚洲金融危机下国内银行不良贷款高企而生,也是中国第一家试点相关业务的资产管理公司。当时官方发布的数据是,六家合计的煤炭产量占到山西省的32%,全国的7.9%。
在上述金融机构当中,信达出资168.86亿元,占到几大金融机构出资总额的85.6%。不过由于未真正参与到煤企的投资决策和内部管理当中,信达资产作为第二大股东所能起到的功能十分有限,通过债转股改善煤炭企业内部治理的设想,也化为泡影。医院一度是信达较为中意的资产。近日阳泉煤业(代码:600348)和阳煤化工(代码:600691)发布公告,表示7月4日收到控股股东阳泉煤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的股权结构发生变更的通知。
由于前期背负着诸多小煤矿的改造任务,山西国有煤企面临着巨大的资本扩张压力,加之银行信贷收紧,2015年山西七大煤炭企业的负债总额超过1.2万亿元,与山西省当年的GDP产值相当,一度引发了诸多媒体对于山西国企高杠杆的关注。这次债转股被山西省政府寄予煤炭工业健康可持续发展的希望。
信达资产作为金融机构,或许可以考虑在本轮煤炭上升周期进一步减持,以换取煤炭以外的优质资产。这与1997年举行的第一次全国金融工作会议,并在后来启动债转股的历史颇有些相似。
除阳煤集团外,另外五家煤矿集团为大同煤矿、西山煤电、晋城无烟煤矿业、汾西矿业和霍州煤电。2014年,火电审批权下放,后来又导致了煤炭供应的产能过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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